第489章:建慈养鳏寡皆有靠,正民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
秋高气爽,陕甘的田野里,一片丰收的景象,玉米、高粱、棉花,都迎来了大丰收。而庆阳府城东的养老院里,更是暖意融融。院子里种满了菊花,开得正盛,十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下棋的下棋,聊天的聊天,还有几个老人,跟着义学的孩子们,一起念着《三字经》,脸上满是安详的笑意。
罗明带着麦穗,提着米面、布匹,走进了养老院。老人们见了罗明,都纷纷站起身,笑着迎了上来,一个个嘴里都念叨着“罗总督来了”,眼里满是亲近与感激。罗明连忙上前,扶住年纪最大的李老汉,笑着道:“李大爷,最近身子骨怎么样?吃得好,睡得好吗?”
李老汉今年八十二岁了,无儿无女,以前一个人住在破庙里,靠乞讨过日子,冬天差点冻死在破庙里。养老院开办之后,他第一个被接了进来,如今吃得饱,穿得暖,有人照顾,身子骨也越来越硬朗了。他拉着罗明的手,激动得热泪盈眶:“好!好得很!托总督大人的福,老朽这辈子,从来没过得这么舒心过。顿顿有白面,冬天有棉衣,生病了有郎中看,还有老伙计们陪着说话,就是死了,也闭眼了!”
内里五十八岁的哲学博士,看着眼前的老人们,心里满是感慨:“所谓的太平盛世,不是国库有多少钱,不是疆土有多大,是老有所养,幼有所教,贫有所依,难有所助。鳏寡孤独废疾者,皆有所养。这是《礼记》里的大同世界,是古往今来的圣贤,都想实现的理想。如今,我在陕甘,一点点把它变成现实。吹牛不上税,你说对不对?”
这家养老院,是罗明上任之后,下令开办的第一家官办养老院,专门收养无儿无女、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。养老院里,有专门的仆役照顾老人的饮食起居,有郎中定期给老人看病抓药,有义学的孩子们,经常来陪老人们聊天、表演节目,老人们在这里,吃得饱,穿得暖,有人照顾,过得安详又舒心。
麦穗如今管着全陕甘的慈养体系,十九岁的姑娘,眉眼温柔,心思细腻,把养老院、育婴堂的事,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她对着罗明轻声道:“罗大人,这家养老院,如今收养了五十六个孤寡老人,吃穿用度,都由官府承担,照顾得妥妥当当。全陕甘各州县,如今都开办了养老院,一共七十二所,收养了一千二百多个孤寡老人,没有一个无依无靠的老人,再流落街头,乞讨度日了。”
罗明点了点头,走进老人的房间,看了看,房间里干净整洁,铺着厚厚的棉被,放着崭新的棉衣,窗户明亮,通风良好,每一个细节,都打理得十分到位。他又去了食堂,看了老人们的伙食,中午的饭菜,有白面馒头,有肉,有菜,有汤,营养搭配得很好,老人们吃得十分满意。
他对着养老院的管事和仆役们,郑重地道:“这些老人,无儿无女,孤苦伶仃,一辈子不容易。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,让他们吃得饱,穿得暖,开开心心地安度晚年。谁要是敢苛待老人,克扣老人的吃穿用度,我定斩不饶,绝不姑息。”
管事和仆役们,纷纷躬身道:“总督大人放心,我等一定尽心尽力,照顾好各位老人家,绝不敢有半分懈怠!”
养老院办得有声有色,罗明又把目光,投向了那些被遗弃的婴儿。在这个时代,重男轻女的思想严重,加上贫苦百姓家里孩子多,养不起,常常会把女婴、残疾的婴儿,扔在路边、破庙里,很多婴儿,就这么活活冻死、饿死了,惨不忍睹。
罗明刚到陕甘的时候,就见过不少被遗弃的婴儿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他上任之后,立刻下令,全陕甘各州县,都必须开办官办育婴堂,收养被遗弃的婴儿,不许再有婴儿被活活冻死、饿死在路边。
他定下了严格的规矩:育婴堂的所有开支,全部由官府承担,凡是被遗弃的婴儿,都要送到育婴堂,由官府抚养,请奶妈喂养,请郎中看病,保证婴儿能健康长大;凡是遗弃婴儿的父母,官府会进行劝导,要是家里实在养不起,官府可以给补贴,帮着抚养,不许随意遗弃;凡是收养弃婴的人家,官府会给补贴,免赋税,鼓励百姓收养弃婴;谁敢溺婴、弃婴,一经查实,按律法从严查办,绝不姑息。
丫蛋带着识字营的先生们,还有劝和营的女子们,走遍了陕甘的各个村落,宣传官府的规矩,劝导百姓们,不许遗弃婴儿,尤其是女婴。她们告诉百姓们,女子也能顶半边天,也能读书识字,也能挣钱养家,不比男子差,让百姓们摒弃重男轻女的旧思想。
同时,罗明在庆阳府,开办了第一所育婴堂,专门收养被遗弃的婴儿。育婴堂里,请了几十个经验丰富的奶妈,还有专门的仆役、郎中,照顾婴儿们的饮食起居,给孩子们看病。每一个婴儿,都有专门的人照顾,吃得饱,穿得暖,健健康康地长大。
这一日,罗明走进了庆阳府的育婴堂,刚进门,就听到了婴儿们的啼哭声,还有奶妈们温柔的哄睡声。院子里,几个大一点的孩子,正在跟着义学的先生,认字读书,见了罗明,都纷纷停下,怯生生地喊着“罗总督好”。
育婴堂的管事,快步迎了上来,对着罗明躬身道:“总督大人,您来了。咱们育婴堂,如今收养了一百二十六个孩子,最大的已经五岁了,最小的,才刚出生三天。孩子们都健健康康的,有几个孩子,已经被好心的人家收养了,过得很好。”
罗明走到婴儿房,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婴儿,小脸粉嫩,呼吸均匀,心里满是柔软。他内里的哲学博士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每一个孩子,都是一条生命,都是未来的希望。这些孩子,刚生下来,就被父母遗弃了,已经够可怜了。我能做的,就是给他们一个家,让他们能健健康康地长大,能读书识字,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。”
他抱起一个刚被送来的女婴,孩子小小的,在他怀里,竟然不哭了,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看着他,小手还抓着他的手指。罗明的心,瞬间就化了。他对着管事道:“这些孩子,都是陕甘的未来。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,让他们吃得饱,穿得暖,健健康康地长大。等他们长大了,让他们免费进义学读书,学本事,让他们能靠自己的双手,活出自己的人生。”
管事连忙躬身领命:“总督大人放心,属下一定尽心尽力,照顾好每一个孩子,绝不让您失望。”
不到半年时间,全陕甘各州县,都开办了育婴堂,一共四十六所,收养了近千名被遗弃的婴儿。无数原本会被冻死、饿死的孩子,在育婴堂里,健健康康地活了下来,不少孩子,被好心的人家收养,有了完整的家,有了疼他们的父母。
同时,罗明还定下了规矩,给贫苦人家的孕妇、产妇,发放补贴,免费请郎中接生,让她们能平安生下孩子,不用因为家里穷,就遗弃婴儿。还在各个医馆,开设了妇科、儿科,免费给贫苦人家的孩子看病,大大降低了婴儿的夭折率。
重男轻女的旧思想,也在一点点改变。百姓们看着女子也能进义学读书,也能进纺织工坊挣钱,也能当郎中、当先生,甚至当官,再也不是只能在家相夫教子,依附男人,渐渐明白了,女子也能顶半边天,也能给家里争光,也能给父母养老送终。遗弃女婴的人家,越来越少,甚至不少人家,主动把女儿送进义学读书,希望女儿能有出息。
养老院和育婴堂,渐渐在陕甘扎下了根,罗明又把目光,投向了那些身体残疾、无依无靠的残疾人,还有那些受灾、遇祸,活不下去的贫苦百姓。他下令,全陕甘各州县,都要开办济贫院,收养那些身体残疾、无依无靠的残疾人,还有那些遭遇灾祸,暂时活不下去的百姓,给他们提供吃住,给他们找活路。
对于身体有残疾的百姓,官府会根据他们的情况,教他们一门手艺,比如编竹筐、做木工、纺线织布、算书写字,让他们能靠自己的双手,挣钱养活自己,不用再沿街乞讨,不用再被人看不起。对于那些暂时遭遇灾祸,活不下去的百姓,济贫院会给他们提供吃住,给他们提供种子、农具、本钱,帮他们渡过难关,重新开始生活。
庆阳府的一个年轻人,叫陈默,小时候上山砍柴,摔断了腿,成了残疾,父母早逝,无依无靠,只能靠着沿街乞讨过日子,受尽了白眼和欺辱。济贫院开办之后,他被接了进去,先生们看他脑子灵活,字写得好,就教他记账、写文书,还给他装了凌洪打造的木拐杖,让他能正常走路。
如今,陈默已经成了庆阳府府衙的一名文书,靠着自己的本事,挣着俸禄,不仅能养活自己,还能接济其他的残疾人,活得挺直了腰杆,有了尊严。他常常说,是罗总督给了他新生,他这辈子,都会跟着罗总督,为民做事,报答他的恩情。
这样的故事,在陕甘的每一个州县,都在上演。无数孤寡老人、弃婴、残疾人、贫苦百姓,都在官府的帮助下,有了活路,有了尊严,有了盼头。百姓们都纷纷说,罗总督来了之后,陕甘再也没有冻死、饿死的人了,再也没有无依无靠、沿街乞讨的人了,这是开天辟地头一回。
老有所养,幼有所教,贫有所依,难有所助,百姓们的日子,过得越来越安稳,越来越富足,心里的怨气少了,戾气消了,民风也变得越来越淳朴,越来越向善。
以前的陕甘,因为十年九旱,百姓们活不下去,偷盗、抢劫、打架斗殴的事,时有发生,邻里之间,也常常因为一点小事,就吵得不可开交,甚至大打出手,闹上公堂。可如今,百姓们吃得饱,穿得暖,日子有盼头,有义学教他们明理懂事,有劝和营帮他们化解矛盾,邻里之间,和睦相处,互帮互助,偷盗、抢劫的事,越来越少了。
麦穗带着劝和营的弟兄们,在各个村落、集镇,都设了劝和所,邻里之间有了矛盾、纠纷,不用闹上公堂,先到劝和所,由劝和营的弟兄,还有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,一起调解,讲道理,化矛盾。大部分的矛盾,都能在劝和所里化解,不用再闹上公堂,伤了和气。
罗家村的两户人家,因为宅基地的边界,闹了十几年的矛盾,吵了无数次,打了好几架,甚至闹上了县衙,成了世仇。劝和营的弟兄们知道了,带着村里的老人,一次次上门调解,给他们讲道理,算得失,还重新给他们丈量了宅基地,定了边界,最终,两户人家握手言和,十几年的死仇,就这么化解了。两户人家都感慨,要是早有劝和营,他们也不会闹了十几年,伤了十几年的和气。
不仅邻里之间和睦了,路不拾遗、夜不闭户的景象,也在陕甘,慢慢变成了现实。百姓们在路上丢了东西,不管是钱,还是粮食、货物,只要丢了,去官府报一声,很快就能找回来,捡到东西的百姓,都会主动交到官府,还给失主,绝不会私藏。晚上睡觉,家家户户不用锁大门,也不用担心有小偷上门,东西绝不会少。
这一日,庆阳府的一个商户,拉着一车货,去西安府做生意,路上不小心,把装着三百两银子的包袱,掉在了路上。等他发现的时候,已经走出了几十里路,急得满头大汗,连忙回头去找,心里已经不抱希望了。可没想到,他回到丢包袱的地方,一个老农,正抱着包袱,在原地等着他。老农核对了包袱里的银子,分文不少,还给了他,连他给的谢礼,都不肯收。
那商户感动得热泪盈眶,非要问老农的名字,老农笑着道:“我们罗总督说了,不是自己的东西,一分一毫都不能拿。如今日子好过了,谁也不会干那偷鸡摸狗的事,换了谁,都会在这里等着你的。”
这件事,很快便传遍了陕甘,百姓们都纷纷称赞,说如今的陕甘,真的是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,成了真正的太平盛世。
民风越来越淳朴,百姓们越来越向善,罗明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。他知道,好的民风,不仅要靠富足的生活,还要靠教化,靠规矩,靠榜样的力量。
他下令,全陕甘各州县,都要评选“善人”“义民”“孝子”“贤妇”,那些乐善好施、帮助乡邻、孝敬父母、和睦邻里的百姓,官府会给他们表彰,挂匾额,免赋税,给他们奖励,让他们成为百姓们的榜样,带动更多的人,向善向好。
庆阳府的一个老妇人,丈夫早逝,一个人照顾瘫痪的婆婆,还有三个年幼的孩子,几十年如一日,对婆婆孝顺有加,把孩子抚养成人,还常常接济村里的贫苦人家,邻里之间,有了困难,她都会主动帮忙。官府知道了,把她评为“贤妇”“孝子”,给她挂了匾额,免了她家的赋税,还把她的事迹,传遍了各个州县,让百姓们都向她学习。
百姓们知道了她的事迹,都纷纷称赞,向她学习,孝敬父母,和睦邻里,乐善好施,互帮互助的风气,越来越浓。村里的贫苦人家,有了困难,邻里们都会主动帮忙,有钱的出钱,有力的出力,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,冷眼旁观,甚至落井下石。
同时,罗明还让义学的先生们,在给孩子们上课的时候,不仅教他们认字读书,还要教他们做人的道理,教他们“公道在心,仁心在行”的家训,教他们孝敬父母,尊敬师长,互帮互助,诚实守信,让孩子们从小,就养成向善向好的品格。这些孩子,又会把这些道理,带回家,教给父母、家人,带动整个家庭,整个村子,都变得明事理,懂规矩,向善向好。
丫蛋还带着识字营的先生们,把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,还有孝敬父母、和睦邻里、诚实守信的故事,编成了儿歌、快板,在街头巷尾传唱,让百姓们在听故事、唱儿歌的时候,不知不觉,就受到了教化,明白了道理。
凌洪也写了不少劝人向善、歌颂太平的诗,谱成了曲子,在陕甘各地传唱,深受百姓们的欢迎。他还常常和张勇一起,去养老院、育婴堂、义学,给老人们、孩子们写诗、弹琴,给他们带去欢乐,成了陕甘有名的“善人”。
在官府的引导下,在榜样的带动下,在义学的教化下,陕甘的民风,越来越淳朴,越来越向善。百姓们安居乐业,邻里和睦,互帮互助,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,真正成了太平盛世。
景和帝在京城,得知陕甘路不拾遗、夜不闭户,百姓们安居乐业,民风淳朴,更是赞叹不已。他对着满朝文武道:“朕登基十五年,一直想开创一个太平盛世,没想到,竟然先在陕甘,被罗明实现了。十二岁的少年,能做到这个地步,古往今来,绝无仅有!”
满朝文武,纷纷躬身,连称“陛下圣明,罗大人天纵奇才”。萧世蕃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就算再恨罗明,也无法否认,罗明在陕甘,创下了前无古人的治绩,开创了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。
秋去冬来,陕甘下起了第一场雪,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。可养老院里,却暖意融融,老人们围坐在火炉边,烤着火,聊着天,吃着点心,满脸的笑意;育婴堂里,孩子们穿着厚厚的棉衣,在院子里堆雪人,打雪仗,欢声笑语,传遍了整个院落;村落里,百姓们家里,都囤满了粮食,烧着暖炕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其乐融融,再也不用怕冬天冻饿而死了。
罗明带着红孩会的众人,冒着风雪,去养老院、育婴堂、偏远的村落,看望孤寡老人、孩子、贫苦百姓,给他们送去米面、棉衣、煤炭,让他们能安安稳稳地过个冬天。
每到一处,百姓们都纷纷迎了上来,拉着他们的手,往屋里让,给他们端热茶,拿点心,眼里满是感激与亲近。他们把罗明和红孩会的众人,当成了自己的亲人,当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
从村里出来的时候,雪下得更大了,天地间白茫茫一片。罗明骑着马,走在最前面,看着身后的兄弟们,石墩的憨厚,二胖的精细,狗剩的专注,麦穗的温柔,丫蛋的灵动,小石头的机敏,凌洪的豪迈,张勇的洒脱,心里满是暖意。
他穿越到这个异世,已经六年了。从最初那个家徒四壁、濒临绝境的六岁稚子,到如今掌一省军政大权的三边总督,这六年,他走得步步坚实,也始终没有忘记初心。他带着这群兄弟,一步步把赤地千里的灾区,变成了如今老有所养、幼有所教、百姓安居乐业、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太平盛世。
他内里的哲学博士,看着眼前的雪景,看着身边的兄弟们,心里满是感慨:“所谓的治世,从来都不是靠一个人的力量,是靠一群志同道合的人,一起脚踏实地,一件事一件事干出来的。我一个人,就算再有本事,也不可能做到这一切。是这群兄弟,是陕甘的百姓们,一起创造了这个太平盛世。”
凌洪骑着马,走到他身边,看着漫天飞雪,诗兴大发,当场吟道:“飞雪覆陇兆丰年,万户安乐少苦寒。莫道少年无壮志,一肩担起万民安。”
诗吟罢,众人纷纷叫好。张勇笑着道:“凌兄这诗,做得越来越好了。看来这陕甘的太平盛世,真的能激发人的诗兴。就是不知道,这作诗的本事涨了,斗地主的本事,有没有涨?”
凌洪脸一红,梗着脖子道:“等回了府城,咱们就战三百回合!我定要把之前输的,全都赢回来!”
众人闻言,都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顺着风雪,传出去很远。
罗明也笑了,他抬起头,望向漫天飞雪的远方,眼底满是坚定。他知道,眼前的太平盛世,只是一个开始。他要做的,是把陕甘的新政,推广到全天下,让全天下的百姓,都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,都能老有所养,幼有所教,贫有所依,难有所助。这条路,还很长,可他会带着兄弟们,一直走下去。
风雪之中,少年的身影,挺拔如松,身后的兄弟们,紧紧相随,一步步,向着远方,坚定地走去。
第490章:万民安乐颂青天,藏祸心萧党再设死局,帝心愈信委重任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陕甘的大街小巷,都挂满了红灯笼,家家户户都贴上了春联,集市上人头攒动,百姓们忙着采买年货,脸上满是过年的喜悦。庆阳府的总督府门前,更是挤满了百姓,他们手里拿着自家做的年糕、腊肉、窗花,纷纷要送给罗明,感谢他这一年来,给陕甘带来的太平盛世,给百姓带来的好日子。
罗明站在府门前,一身青色棉袍,十二岁的少年,身形已经越发挺拔,眉眼间带着温润的笑意,对着围拢的百姓们,连连拱手道:“各位乡亲,大家的心意,我心领了。东西大家都拿回去,留着过年,一家人热热闹闹的,比什么都强。我能做的,都是分内之事,当不起大家如此厚待。”
内里五十八岁的哲学博士,看着眼前热情的百姓,心里满是暖意,也忍不住吐槽:“以前在现代,总觉得古代的百姓,愚昧、麻木,可真的到了这里才知道,百姓们最是淳朴,最是懂得感恩。你真心实意为他们做一点事,他们就会把你放在心里,记一辈子。所谓的民心,从来都不是靠权术骗来的,是靠实实在在的付出,换来的。吹牛不上税,你说对不对?”
百姓们却不肯把东西拿回去,纷纷道:“罗总督,这是我们一点心意,您一定要收下!要不是您,我们今年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上饱饭,更别说过年了!您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事,我们这点东西,算得了什么!”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,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,走到罗明面前,哭着道:“罗总督,老婆子无儿无女,要不是您办的养老院,我今年冬天,早就冻死在破庙里了。这碗饺子,是老婆子亲手包的,您一定要尝尝,就算老婆子,给您拜个早年了!”
罗明看着老妇人眼里的泪水,心里一酸,连忙接过饺子,对着老妇人深深躬身,道:“大娘,谢谢您。这饺子,我一定吃。您放心,只要我在陕甘一天,就绝不会让您和各位乡亲,再受冻挨饿,再过苦日子。”
他当着众人的面,吃了一个饺子,对着老妇人笑着道:“大娘,您包的饺子,真好吃。”
老妇人看着他,笑得满脸是泪,周围的百姓们,也都纷纷鼓起掌来,“罗青天”“总督大人千岁”的呼声,传遍了整个街道。
送走了百姓们,罗明回到了府衙的书房,苏婉清端着一碗热茶,走了进来,放在他面前,轻声道:“看你,冻得手都凉了。百姓们的心意,都快把总督府的门槛踏破了,这全天下,也只有你,能让百姓们如此真心爱戴了。”
罗明接过热茶,暖了暖手,笑着道:“不是我有本事,是百姓们懂感恩。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,给他们搭了个台子,真正把日子过好的,是他们自己。”
他内里的哲学博士,看着窗外热闹的街道,心里却无比清醒:“越是民心所向,就越是容易引来帝王的猜忌,萧党的嫉恨。这一年,我在陕甘的声望越来越高,手里的权柄越来越重,景和帝就算再信任我,心里也难免会生疑。萧世蕃更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年关将至,必然会有一场大风暴,等着我。”
小年刚过,京城就传来了消息,萧世蕃果然动手了。他让人伪造了罗明和草原部落私通的密信,还有罗明私自打造火器、囤积粮草、意图不轨的“证据”,匿名送到了景和帝的御案上。
密信里,伪造了罗明和草原部落首领的约定,说罗明帮草原部落打造火器,提供粮草,草原部落帮罗明起兵,推翻景和帝,罗明许诺,事成之后,和草原部落平分大雍江山。还有伪造的账本,记录了罗明这一年来,打造了多少火器,囤积了多少粮草,调动了多少边军,桩桩件件,都写得有鼻子有眼,看着像真的一样。
景和帝看着御案上的密信和“证据”,脸色阴沉,一言不发。御书房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,太监们都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他坐在龙椅上,手指轻轻叩着御案,眼底满是复杂的神色。
他对罗明,是绝对的欣赏和信任,他知道,罗明一心为民,从未有过半分不臣之心。可他是皇帝,帝王心术,最忌讳的,就是封疆大吏拥兵自重,民心所向,功高震主。罗明如今在陕甘,掌一省军政大权,手握重兵,民心所向,百姓们只知有罗总督,不知有皇帝,这是任何一个帝王,都无法完全释怀的。
哪怕这些密信和证据,大概率是萧世蕃伪造的,用来离间他和罗明的,可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他就不得不防。这颗怀疑的种子,一旦种下,就会在心里,慢慢发芽。
萧世蕃早就料到了这一点,他算准了景和帝的帝王心术,就算不信这些证据,也必然会对罗明生疑。只要景和帝对罗明起了疑心,他就有机会,一步步扳倒罗明。
他带着一众党羽,跪在御书房外,连连叩首,高声道:“陛下!罗明拥兵自重,私通外敌,意图谋反,证据确凿!请陛下立刻下旨,将罗明锁拿进京,严查严办!否则,必成大患!”
萧党一众官员,也纷纷跟着叩首,请旨拿下罗明。御书房外,黑压压跪了一片,声势浩大。
景和帝看着外面跪着的萧党官员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。他太清楚萧世蕃的心思了,无非是看罗明圣眷日隆,怕罗明入阁,威胁到他的地位,才伪造证据,构陷罗明。可他也不得不承认,萧世蕃这一手,确实戳中了他心里最忌讳的地方。
他沉默了许久,终于开口,对着外面的太监,冷冷道:“传旨,命锦衣卫,即刻赶赴陕甘,核查密信所言之事。另外,下旨给罗明,让他即刻回京述职,不得延误。”
旨意一下,萧世蕃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。他知道,只要罗明回京,他就有无数的法子,给罗明罗织罪名,让他再也回不了陕甘,再也无法和他作对。哪怕最后查无实据,景和帝对罗明的信任,也必然会大打折扣,他的目的,就达到了。
可他没想到,景和帝在传旨之后,又暗中下了一道密旨,给锦衣卫指挥使,让他去陕甘,不仅要核查密信之事,还要暗中查清,这些密信和证据,到底是谁伪造的,是谁在背后构陷罗明。景和帝虽然心里生了疑,可也绝不会让萧世蕃,随意构陷自己的能臣。
京城的圣旨,还有景和帝的密旨,八百里加急,日夜兼程,向着陕甘赶去。而这一切,早已被小石头的传信营,探得一清二楚。
这一日深夜,庆阳府总督府的书房里,灯火通明。罗明坐在主位,红孩会的核心成员,全都围坐在一旁,神色凝重。小石头站在堂中,对着众人,低声汇报着京城的动静:“罗大人,萧世蕃伪造了您和草原部落私通的密信,还有您意图谋反的证据,送到了陛下的御案上。萧党一众官员,联名上书,请陛下把您锁拿进京,严查严办。陛下已经下旨,让锦衣卫来陕甘核查,还下旨让您即刻回京述职,不得延误。”
这话一出,书房里的众人,瞬间炸开了锅。石墩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,瓮声瓮气地怒道:“萧世蕃这个老贼!竟然敢伪造证据,构陷大人!我这就带着边军,打进京城,把萧世蕃这个老贼砍了,看他还敢不敢害人!”
二胖也急得站起身,道:“罗大人,萧世蕃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就是想把您骗回京城,然后罗织罪名,害了您!京城是萧党的地盘,您不能回去!太危险了!”
狗剩、麦穗、丫蛋、凌洪、张勇,也纷纷站起身,劝罗明不要回京,说京城太危险,萧世蕃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,回去就是自投罗网。凌洪更是怒道:“罗大人,咱们在陕甘,兵强马壮,民心所向,还怕他萧世蕃不成?大不了,咱们反了,打进京城,清君侧,杀了萧世蕃这个奸贼!”
罗明看着激动的众人,抬手示意大家安静,神色平静,没有半分慌乱,仿佛早已料到了一般。他内里的哲学博士,看着眼前的兄弟们,心里满是暖意,却也忍不住冷笑:“萧世蕃这点手段,也就这点格局了。玩的还是诛心那一套,想离间我和景和帝的关系,把我骗回京城,瓮中捉鳖。可他忘了,我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他想给我挖坑,我就能给他挖个坟。”
他看着众人,缓缓道:“各位兄弟,稍安勿躁。我知道,你们是为我好,怕我回京遇险。可这京城,我必须回去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第一,陛下只是让我回京述职,并没有锁拿我,我若是抗旨不回,就正好中了萧世蕃的计,坐实了我意图谋反的罪名,到时候,就算我浑身是嘴,也说不清了。第二,萧世蕃在京城布好了局,等着我回去,我若是不回去,他就会用别的手段,继续构陷我,挑拨我和陛下的关系,到时候,只会更被动。第三,萧世蕃这个奸贼,把持朝政,结党营私,贪赃枉法,欺压百姓,我早就想扳倒他了。这次回京,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把他伪造证据、构陷大臣的罪证,全都挖出来,把他和他的萧党集团,连根拔起,还朝堂一个清明,还天下一个公道。”
众人看着罗明坚定的眼神,渐渐冷静了下来。他们知道,罗明说的是对的,这京城,必须回去,躲是躲不过去的。可他们还是担心,京城是萧党的地盘,罗明回去,太危险了。
石墩上前一步,对着罗明抱拳道:“罗大人,您要回京,属下绝不拦着。但是,属下必须带着巡山营的精锐,跟您一起回京,护您周全。谁敢动您一根手指头,我就劈了他!”
“对!我们跟您一起回京!”众人纷纷站起身,齐声说道,声音铿锵,没有半分畏惧。
罗明看着眼前的兄弟们,眼底满是暖意,点了点头,道:“好。我们一起回京。萧世蕃想给我设死局,那我们就将计就计,让他自投罗网,搬起石头,砸自己的脚。”
罗明虽然决定回京,却并没有慌乱,而是有条不紊地,安排好了陕甘的所有事务。
他下令,他回京之后,陕甘的民政财赋,由二胖暂代掌管;水利农桑,由狗剩负责;边军防务,由石墩全权负责,严守边境,防备草原部落异动;刑狱民生,由麦穗负责;义学医馆慈养体系,由丫蛋负责;情报巡查,由小石头继续掌管,陕甘和京城的情报,要日夜不停,及时传递;格物实业、军械工坊,由凌洪和张勇负责,继续改良火器,守住工坊,绝不能让萧党的人钻了空子。
他对着众人,郑重地道:“我回京之后,陕甘的一切,就拜托各位兄弟了。你们一定要守好陕甘,守好我们这一年多来,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,护好陕甘的百姓。不管京城发生什么事,都不能乱了阵脚,不能荒废了新政,不能让百姓们的日子,再回到以前的苦日子。记住,我们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百姓,不管遇到什么情况,这一点,永远都不能变。”
众人齐齐躬身,声音铿锵,震得书房的瓦片都微微发响:“属下等谨遵大人令谕!一定守好陕甘,护好百姓,绝不让大人失望!就算天塌下来,我们也替大人扛着!”
安排好了陕甘的事务,罗明又把小石头叫到了身边,对着他低声吩咐道:“小石头,你立刻安排传信营的弟兄,分两路行动。一路,跟着锦衣卫的队伍,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,看看萧世蕃有没有在锦衣卫里安插人手,想在路上动手脚。另一路,提前入京,盯着萧世蕃和他的党羽,把他们伪造证据、构陷我的全过程,还有他们贪赃枉法、通敌卖国的所有罪证,都给我查得一清二楚,人证物证,都给我留好。我要让萧世蕃,这次彻底翻不了身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小石头立刻躬身领命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他跟着罗明这么多年,早就从一个放牛娃,长成了一个心思缜密、行事隐秘的情报头子,萧世蕃的这点阴谋,在他眼里,根本无所遁形。
同时,罗明还暗中给京城的林文正,还有清流的官员们,写了密信,告诉了他们事情的来龙去脉,让他们在京城,提前做好准备,配合自己,揭穿萧世蕃的阴谋。林文正收到密信之后,立刻召集了清流的核心官员,做好了准备,只要罗明一到京城,就和萧党,正面硬刚。
凌洪和张勇,也连夜打造了一批最精良的火器,还有护身的软甲,给罗明和随行的护卫们装备上。凌洪拍着胸脯道:“罗大人,您放心,我打造的火器,威力十足,谁敢动您,我一枪崩了他!我和张勇,轻功卓绝,就算是千军万马,也能护着您冲出来!”
张勇也点了点头,道:“罗大人,我已经安排好了,京城的漕帮、江湖势力,还有我们商社的分号,都会配合我们。萧世蕃想在京城动您,没那么容易。”
罗明看着众人,心里满是暖意。他知道,有这群兄弟在,不管萧世蕃设下什么样的死局,他都能闯过去。
腊月二十八,离过年只有两天了。罗明带着石墩、凌洪、张勇,还有一百名巡山营的精锐护卫,离开了庆阳府,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。苏婉清也跟着他一起回京,她要陪着罗明,一起面对这场风暴。
陕甘的百姓们,得知罗总督要回京,早早地就等在了官道两旁,从庆阳府城,一直到几十里外,全都是送行的百姓。他们手里拿着万民伞,捧着热茶、点心、鸡蛋,看着罗明的车马过来,纷纷跪倒在地,高声喊着“罗总督一路平安”“罗青天早日回来”,哭声、喊声,连成一片,震得天地都微微发响。
罗明坐在马车上,看着路边跪倒的百姓们,眼眶也忍不住红了。他连忙让车队停下,走下马车,对着百姓们,深深躬身,朗声道:“各位乡亲,快快请起。我罗明只是去京城述职,很快就会回来。大家放心,我就算到了京城,也绝不会忘了陕甘的百姓,绝不会忘了我们的初心。大家都回去吧,好好过年,等我回来!”
百姓们纷纷站起身,围了上来,把手里的万民伞、点心、鸡蛋,往罗明手里塞,一个个哭着道:“罗总督,您一定要早点回来!陕甘的百姓,离不开您啊!”“罗总督,您到了京城,一定要保重自己,我们都等着您回来!”
罗明一一谢过百姓们,安抚了许久,才终于上了马车,继续赶路。马车走了很远,还能听到身后百姓们的呼喊声。苏婉清握着罗明的手,轻声道:“你看,百姓们都记着你的好。有他们在,有兄弟们在,不管京城有什么风雨,我们都能闯过去。”
罗明握紧了她的手,点了点头,眼底满是坚定。他内里的哲学博士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,心里无比清醒:“萧世蕃,你想跟我玩权谋,玩阳谋,我奉陪到底。我从一个六岁的寒门稚子,走到今天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你想给我设死局,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公道自在人心,我罗明行得正,坐得端,一心为民,就不怕任何阴谋诡计。”
车队一路向东,日夜兼程,向着京城赶去。锦衣卫的队伍,也正好在半路遇上了罗明的车队,带队的锦衣卫指挥使,是景和帝的心腹,对罗明十分恭敬,并没有半分为难,只是按着旨意,陪着罗明,一起回京。
萧世蕃安插在锦衣卫里的人,暗中把罗明回京的消息,快马加鞭送回了京城。萧世蕃得知罗明真的敢回京,而且只带了一百个护卫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对着心腹党羽道:“好!太好了!罗明这个竖子,真是不知死活!竟然真的敢回京城!这一次,我定要让他有来无回,死无葬身之地!”
他立刻召集了所有的心腹党羽,再次密谋,在京城布下了天罗地网,就等着罗明回京,自投罗网。他以为,这次罗明必死无疑,却不知道,罗明早已布好了局,就等着他自己跳进来了。
正月十五,元宵节。罗明的车队,终于抵达了京城。
京城的永定门外,早已挤满了人。清流的官员们,林文正带着一众清流大臣,早早地等在了城门外;还有不少京城的百姓,都听说了罗明的事迹,知道他是少年奇才,治世能臣,也纷纷赶来,想看看这位十二岁的三边总督,到底是什么样子;甚至还有不少文人墨客,也赶来凑热闹,想亲眼见见这位能让陕甘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少年总督。
罗明的车队到了永定门外,看着门外人山人海的景象,微微一愣。他走下马车,一身正二品总督官服,十二岁的少年,身形挺拔,眉眼清亮,不卑不亢,气度沉稳,完全没有半分少年人的怯懦,看得众人眼前一亮。
林文正带着清流官员们,快步迎了上来,对着罗明深深躬身,道:“罗总督,一路辛苦。我等在此,等候总督大人多时了。”
罗明连忙回礼,道:“林大人客气了。罗明何德何能,劳烦各位大人,在此等候。”
周围的百姓们,见了罗明,都纷纷议论起来:“这就是罗总督?看着才这么点大,竟然这么有本事,把陕甘治理得那么好!”“真是少年英雄啊!十二岁的三边总督,古往今来,闻所未闻!”“听说他为民做主,杀贪官,兴水利,办义学,是个真正的青天大老爷!”
就在这时,宫里的太监,快马赶了过来,对着罗明躬身道:“罗总督,陛下有旨,宣您即刻入宫,御书房见驾。”
罗明躬身接旨:“臣罗明,遵旨。”
他对着林文正等人,拱手道别,跟着太监,坐上马车,直奔皇宫而去。凌洪、张勇、石墩,带着护卫,紧紧跟在马车旁,警惕地看着四周,防备着萧党的人,暗中动手。
御书房内,景和帝坐在龙椅上,看着走进来的罗明。十二岁的少年,身着正二品官服,走进御书房,不卑不亢,跪倒在地,叩首道:“臣罗明,叩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景和帝看着他,沉默了许久,缓缓道:“罗明,你可知,朕为何召你回京?”
罗明抬起头,看着景和帝,神色平静,朗声道:“臣知道。有人伪造证据,构陷臣私通外敌,意图谋反,陛下召臣回京,是为了核查此事。臣身正不怕影子斜,此次回京,就是为了自证清白,也是为了揭穿奸人的阴谋,还朝堂一个清明。”
景和帝看着他清澈坦荡的眸子,心里的疑虑,瞬间消了大半。他笑了笑,道:“好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。朕果然没看错你。起来吧,给朕说说,这一年多,你在陕甘,都做了些什么,又是怎么看,这些弹劾你的奏折的。”
罗明站起身,不慌不忙,把自己在陕甘治水安民、兴修水利、推广农桑、开办义学医馆、整顿商市、安抚百姓的事,一五一十地,讲给了景和帝听,条理清晰,桩桩件件,都掷地有声。
景和帝听着,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,眼底的赞许,也越来越深。他知道,自己没有看错人,罗明,确实是国之栋梁,是能帮他开创盛世的能臣。
而御书房外,萧世蕃得知罗明已经入宫见驾,正带着一众党羽,赶往御书房,准备再次弹劾罗明,一场朝堂之上的终极博弈,即将拉开序幕。
罗明站在御书房内,看着窗外的紫禁城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。他知道,这场和萧党的终极对决,从这一刻,正式开始了。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这一次,他不仅要自证清白,还要扳倒萧世蕃这个祸国殃民的奸贼,还天下一个公道。

